FFAW-Unifor呼吁加拿大渔业部长Joanne Thompson立即恢复NL省大西洋鲭鱼(Scomber scombrus)商业捕捞。
尽管Thompson将2026年活饵配额提高两倍至1,500吨,但NL商业船队过去两年仅使用2%-5%的配额——鲭鱼在NL是经济鱼种而非饵料文化。
美国NOAA已将2026年配额设为11,237吨(较2025年+1,200%),2027年拟议13,210吨,而DFO估计美国捕捞量的20%-80%来自加拿大水域的同一资源。
DFO评估SSB约2万吨(谨慎区门槛4万吨),工会则引用渔民观察称资源已明显增加。
工会主张若法律阻碍对资源变化的响应,则法律亟需修改。“当NL捕捞者看着鲭鱼从身边游过时,美国捕捞者却正在从加拿大的禁渔中获益。” FFAW主席Dwan Street这句话,精准概括了当前加拿大大西洋鲭鱼(Atlantic mackerel,Scomber scombrus)管理面临的核心矛盾。
尽管渔业部长Thompson今年将活饵配额提高两倍至1,500吨,但NL商业船队仅消耗了2%-5%的配额——鲭鱼对龙虾捕捞者是饵料,却非NL渔业文化的一部分。
与此同时,美国NOAA已将2026年配额设为11,237吨(较2025年暴增近1,200%),2027年更计划上调至13,210吨。
DFO的2万吨SSB评估与渔民“遍地鲭鱼”的日常观察形成尖锐对立;国际鲭鱼价格的翻倍行情与NL社区的禁渔困境构成强烈反差。
在这场科学与现实、保护与生计的碰撞中,一个根本问题浮出水面:现行法律体系是否已无法回应资源变化的真实信号?
1,500吨配额“不解渴”——NL商业船队为何几乎缺席?
2026年,Thompson部长将大西洋鲭鱼活饵配额从500吨提高至1,500吨(分三阶段开放:5月、8月、10月),但这一决定并未安抚NL商业捕捞者的不满。
FFAW近海主管Glynn指出,过去两年NL船队仅使用了配额的2%-5%。
核心原因在于:鲭鱼在NL渔业文化中是一种经济鱼种,2021年NL捕捞者曾从4,000吨商业配额中捕获602吨;而2022年禁渔以来,剩余的唯一通道是“个人用活饵渔业”,其使用场景(龙虾饵料)与NL传统捕鱼方式并不匹配。
1,500吨中1,400吨明确指定用于活饵,60吨用于兼捕,40吨用于科研和蓝鳍金枪鱼活饵,商业捕捞的目标并未在这一框架中得到体现。
对NL从业者而言,Thompson的决定更像是为龙虾渔业“解困”,而非恢复鲭鱼作为NL独立经济鱼种的地位。
2FISHINGEBUY美国配额暴增1,200%——跨境共享资源的不对称博弈美加两国在大西洋鲭鱼管理上的巨大政策差异,是NL工会激烈反弹的核心背景。
NOAA已将2026年TAC设定为11,237吨,较2025年的3,200吨暴增近1,200%,且已开始讨论2027年的13,210吨目标。
这种不对称源于两国对资源评估的不同判断:NOAA 2025年评估认为美国海域大西洋鲭鱼不存在过度捕捞,产卵生物量已从2015年的16,453吨增长至2024年的94,702吨(+475.6%)。
而加拿大DFO仍将同一跨境资源列为“关键区”,SSB仅约2万吨。
问题的关键在于资源的高度共享性——西北大西洋鲭鱼的北部群体在加拿大和美国水域之间洄游,DFO估计美国捕捞量的20%-80%来自北部群体。
当加拿大严格限制本国捕捞时,美国捕捞者正从这一跨境资源的共享属性中获益,形成了NL捕捞者“看着鲭鱼游向美国”的挫败感。
“海上观察” vs “科学评估”——知识与法律的双重张力FFAW多年来持续记录渔民报告,展示NL近海鲭鱼大量涌现的证据(从“铅笔鲭鱼”幼鱼到大型产卵个体),并指出DFO甚至没有在NL派驻专门的鲭鱼科学家。
工会认为这些观察与DFO的“关键区”评估严重不符。
Thompson部长援引《渔业法》和重建计划作为限制决定的依据,但FFAW回应称:“如果现行法律阻碍部长对明显的丰度增加做出回应,那么法律就需要修改”。
与此同时,DFO和环保组织Oceana、EAC则坚持谨慎立场——SSB仅2万吨(谨慎区门槛的一半),模型预测即使零捕捞也需近10年才能恢复。
这场冲突的本质已超越“多少鱼才算足够”的技术争议,触及渔业管理知识体系(渔民经验知识 vs 科学模型评估)的权威性,以及法律框架是否具备应对生态系统快速变化的弹性——尤其是当鲭鱼分布因气候变化而显著改变的历史正在被不断证实时。
考FFAW呼吁重启NL大西洋鲭鱼(Scomber scombrus)商业捕捞的诉求,绝非一次简单的行业请愿,而是全球渔业管理体系中一个具有范式意义的冲突样本。
它所涉及的四个核心张力——美加两国在跨境共享资源上的管理不对称(加拿大零商业捕捞 vs 美国11,237吨配额并计划增至13,210吨)、DFO基于模型的关键区评估与渔民基于日常观察的“资源丰沛”报告之间的系统性偏差、1,500吨活饵配额结构未能惠及NL商业船队的制度性错位(93%指定用于活饵,NL利用率仅2%-5%),以及国际价格翻倍与禁渔机会成本飙升之间的经济学矛盾——每一个都足以单独构成一场政策辩论,而当它们交织在一起时,形成了一场对现有渔业管理框架合法性与适应性的根本性质疑。
FFAW主席Street的论断——“如果现行法律阻碍部长对明显的丰度增加做出回应,那么法律就需要修改”——揭示的核心问题在于:建立在“数据充分、模型可靠、管理闭环”假设之上的传统渔业管理体系,在面对因气候变化加速导致的海洋生态系统快速变迁时,其响应速度和知识更新能力是否足以匹配现实需求?
DFO的评估显示资源较2021年历史低点已增长近50%,但SSB仍仅2万吨(谨慎区门槛4万吨);NOAA的数据则指向美国海域SSB达94,702吨的强劲恢复。
这种基于同一资源却得出截然不同结论的困境,恰好暴露了当前跨境联合评估机制的深层缺陷——而气候变暖正在进一步重塑鲭鱼的分布格局,使传统评估模型面临日益严峻的挑战。
对中国从业者而言,核心建议有三:一是短期稳健应对全球鲭鱼供应偏紧与高价位运行的现实,提前锁定与挪威、冰岛等现有核心供应源的长期合同;二是中期密切关注加拿大政策走向,建立与NL加工及捕捞业界的联系渠道,为商业渔业恢复后的供应接入做准备;三是前瞻性地认识到“气候变化驱动资源再分配”这一结构性趋势——随着鲭鱼等中上层鱼类分布持续北移,北大西洋渔业的地缘政治格局将迎来深刻重塑,而加拿大NL省可能从当前的“禁渔边缘地带”转变为未来的“资源核心产区”。
2026年夏天,这场围绕鲭鱼的小小争议,正在帮助整个渔业世界勾勒一幅关于“知识、权力与适应”的宏大图景——而我们每个人,都是这场变革的见证者与参与者。